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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海麟 香港中文大學亞太研究所研究員
二戰結束後,美國托管琉球,將釣魚島群島劃入琉球列島的經緯線內,並於1972年將釣魚島群島連同琉球列島一併交還日本,導致今日釣魚島群島被日本實際控制的局面,從而衍生出長達四十年的中日釣魚島群島領土主權之爭。今次日本政府試圖將釣魚島群島混在日本其他離島中通過重新命名納入版圖,實際上是近代以來日本軍國主義對外擴張領土的故技重演,其行徑必然會遭到全球華人的同聲譴責。
據1月30日的日本《產經新聞》報道,日本政府對「自認是專屬經濟海域基準點,卻無名稱的39座離島,加速進行命名作業」,其中包括釣魚島群島久場島(即中方稱「黃尾嶼」)附近的3座島嶼,分別取名為「北西小島」、「北小島」、「北東小島」;大正島(「中方稱 「赤尾嶼」)附近的1座島嶼取名為 「北小島」。
另外,除釣魚島群島周邊小島外,北海道奧尻島附近的小島,也內定取名為「海獅島」;北海道斜里町的知床岬北邊小島取名為 「etaspe岩」(意為海獅);日本海的見島北方小島取名為 「見島北鬚鮫島」等。
釣魚島明代起已劃入中國版圖
日本政府此舉,用意在於將釣魚島群島由實際控制轉為法理佔有,其手法是將釣魚島群島與其他日本周邊小島混在一起,通過國內法將其劃入日本版圖,借以混淆視聽,蒙騙國際輿論。撇開日本周邊小島不論,事實上釣魚島群島在中國的史籍裡早已有命名,且從明代起便劃入中國的版圖。
早在1403年(明朝永樂元年)前後成書的《順風相送》,便有「釣魚嶼」、「赤坎嶼」(即赤尾嶼)的記載;明朝嘉靖帝派往琉球的冊封使陳侃和郭汝霖分別在其所著的《使琉球錄》中不僅有釣魚嶼、赤嶼的記載,而且還明確指出中國與琉球的分界就在赤嶼和古米山(即琉球列島中之久米島)之間。明嘉靖41年(1562年)鄭若曾編著的《籌海圖編》,清楚地將釣魚嶼、黃毛山(即黃尾嶼)、赤嶼(即赤尾嶼)劃入福建省版圖,並且將黃尾嶼與赤尾嶼之間的諸小島命名為 「橄欖山」(見《籌海圖編》卷一《沿海山沙圖》之「福七」、「福八」部分);清康熙58年(1719年)徐葆光著的《中山傳信錄》卷一《針路圖》,不但有釣魚島、黃尾嶼、赤尾嶼的命名,還註明由台灣的雞籠頭(即基隆嶼)到釣魚島需行十更船程,由釣魚島到黃尾嶼需行四更船程,由黃尾嶼到赤尾嶼需行十更船程。足見釣魚島群島為中國領土,史籍斑斑可考。
重施故技擴張領土
相反,日本人要到1885年前後才通過西洋人的海圖(主要是《英國海軍水路志》)注意到釣魚島群島的存在,並且將釣魚島群島中的黃尾嶼用漢字「低牙吾蘇島」來標示,這一命名實即是將英文Tiau-Su用和讀發音寫成漢字,而英文Tiau-Su即是釣魚嶼的閩南語讀音。可見英國海軍是通過閩台人獲悉釣魚島群島的命名,而日本人則是通過英國人才注意到釣魚島群島的存在。甲午海戰後,日本用武力擴張據有台灣,對台灣至琉球之間的海島作了詳細調查,確認英國海圖中的Hoapin-San、Tiau-Su、Raleigh Rock即是《中山傳信錄》中的釣魚島、黃尾嶼、赤尾嶼;於是在明治四十一年(1908年)十月出版的《日本水路志》(修訂本)中又將釣魚島群島各島分別寫成「釣魚島」、「黃尾嶼」、「赤尾嶼」。之後,日本出版的有些地圖又將黃尾嶼寫成「久場島」、赤尾嶼寫成 「大正島」,將釣魚島、黃尾嶼、赤尾嶼及其周邊小島統稱為「尖閣列島」。
二戰結束後,美國根據1951年簽訂的《舊金山和約》托管琉球,將釣魚島群島劃入琉球列島的經緯線內,並於1972年將釣魚島群島連同琉球列島一併交還日本,導致今日釣魚島群島被日本實際控制的局面,從而衍生出長達四十年的中日釣魚島群島領土主權之爭。今次日本政府試圖將釣魚島群島混在日本其他離島中通過重新命名納入版圖,實際上是近代以來日本軍國主義對外擴張領土的故技重演,其行徑必然會遭到全球華人的同聲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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