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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影探索】《零壹之爭》 體操背後的艱苦 窺探九歲女孩追奧運夢的故事

2019-10-25
早前《零壹之爭》導演柏保筑在港出席《香港國際紀錄片節》映後談分享製作心得。 陳儀雯 攝早前《零壹之爭》導演柏保筑在港出席《香港國際紀錄片節》映後談分享製作心得。 陳儀雯 攝

一個人的童年是什麼模樣,父母和學校教育的塑造是必然的因素,但孩子本身的性格也是決定性的關鍵。波蘭紀錄片導演柏保筑(Anna Pawluczuk)攜同《零壹之爭》(One Two Zero)出席在香港舉行的《香港國際紀錄片節》,電影是一部記下了一個九歲女生Justyna練習體操的日常作為題材,讓觀眾以旁觀者的身份觀察和感受她童年的其中一些片段,從她對體操這項運動的追求奧運夢中,窺探一個無法想像的內心世界。■文:陳儀雯

出身於波蘭洛茲電影學院電影系的柏保筑(Anna Pawluczuk),她透過就讀二年級的學生日常生活作為紀錄片《零》的故事題材,電影後來分別被邀請到歐洲不同國家進行放映,本年十月作品首次被帶到亞洲,讓香港的觀眾欣賞。現時已經畢業的柏保筑憶述,求學時期每一年都需要完成一部製作,大二那一年她特意到波蘭的一所小學尋找紀錄片的題材和靈感,就這樣遇上《零》裡面正在進行體操訓練的Justyna,而且第一眼就盯上了她,因為她的野心和強悍引起了柏保筑的關注。與此同時,她也有照顧低年級同學,在團隊裡面體現出互相幫助的一種風範。從此柏保筑就走進了Justyna的生活當中,透過鏡頭窺探一個九歲女生練習體操的世界。

赤裸裸呈現內外的真實

僅十五分鐘的觀察式紀錄片《零》,既沒有旁白和一問一答的訪問,也沒有任何修飾和包裝,用最直接的方式呈現Justyna平日在學校的體操訓練帶給她艱苦的時刻。觀眾能夠隔蚚飺Y感受到她對於體操運動更高層次的慾望以及她與同學、與母親、與教練之間的互動,甚至她的身體和內心較勁的掙扎和痛苦。「裡面每一個女生都希望成為最好那一位,都希望將來能夠參加奧運會。」柏保筑在拍攝過程觀察到Justyna的身體對於體操來說並不完美,雖然她很靈活,但卻有點胖,很多時候也在服裝和體形、講求藝術感那一部分失去分數。因此要贏各種比賽、被評委選上當一個運動員並不容易,而且教練對學生的要求也非常嚴謹,只要有一次缺勤,沒有參加練習,就會被踢出團隊。

一個女生承受的辛酸

即使觀眾很難想像一個九歲的女生需要承受如此這般的壓力,甚至已經開始節食調整體形,但對於柏保筑來說,那些學生其實是有足夠的自由去選擇的,只是選擇過後就必須知道這不單單是關於穿上漂亮的服裝踏上舞台比賽,而是一定要經歷困難、痛楚過程,卻沒有保證能達到期望的結果。「我一直在想認識Justyna對我來說有什麼意義,我覺得她的故事讓我意識到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定的運氣。」和Justyna相處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柏保筑親眼見證過她的付出,而且連她的媽媽和姐姐都身體力行給她打氣,她像有足夠的準備和背後的支持,卻沒有取得最理想的成績。因此柏保筑認為做任何事情,無論是演出、比賽還是做一件藝術品也好,外在各種因素都能有一下就摧毀結果的能力,所以每個人都逃不過「運氣」,這是柏保筑在這部紀錄片所希望帶出的。

互相分享生命的過程

遊走在製作電影和紀錄片之間的柏保筑認為,兩者之間其實是左右腦互相跳躍的一個模式,即使製作的核心是一樣,過程卻是兩碼事。紀錄片無論在觀察、拍攝和剪接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追蹤一個角色,任由她的身體語言、說話去講出自己的故事。「紀錄片就是跟主角相處,和她經歷一段旅程。」柏保筑覺得在製作紀錄片中能夠互相分享生命,是一件很美麗的事。《零》的拍攝雖然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但是至今Justyna和柏保筑還是有互相通訊,在現實生活中以另外一種方式觀察、記錄彼此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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