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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時評】加速審理騷亂案挽救失足港青

2019-11-07

劉斯路

黑衣暴徒在11月頭的周末持續發動騷亂,打砸燒惡行持續,不但繼續攻擊有中資或支持建制的商舖,還冒天下之大不韙,肆無忌憚對新華社亞太分社大肆破壞,將其反中亂港醜惡用心暴露無遺。至今,被捕的犯罪嫌疑人超過3,000人,但是法庭審判很不理想。一方面是已判刑的畸輕畸重,侮辱國旗才判200小時社會服務令,而在美領事館外牆塗污則判四個星期刑期。更重要的問題是,審判的效率太慢,既削弱了刑罰對暴亂的阻嚇作用,更令人扼腕的是,這種拖延也嚴重影響了對這些失足青年的教育作用,影響了對他們的挽救。

恰當刑罰勿「網開一面」

香港的青年是香港的未來,儘管被捕的3,000多人中青年人佔多數,但是,與數以百萬計的香港青年人相比,還是很小的一個比例。不過,一個負責任的社會不是要置其於死地,而是要挽救他們,使他們重生,恢復人生正常健康發展的道路。需要強調的是,挽救首先是恰當刑罰,而不是放棄審判求刑的盲目的「網開一面」。

當下,香港社會深感焦慮的是,香港法庭的審判過於遲緩,且不說這次暴亂的被捕者審判不理想,就算是2014年違法「佔中」近千名被捕者的案件至今大部分還沒有審結,其中「佔中九子」也是拖至今年4月才宣判。不少社會賢達指出,「佔中」案審理遲緩與這次長時間的暴亂不無關係,不但刑罰沒能起到嚇阻作用,而且那些「違法達義」的歪論還得到發酵擴散。

正義裁決不能再拖延

香港不少人唯英國馬首是瞻,那是否可以學學2011年倫敦當局是如何加快審理騷亂犯。當年英國各地因為騷亂逮捕超過2,275人,其中超過1,000人被起訴,絕大部分都涉嫌搶劫和違反公共秩序。從年齡層來看,以嫌疑犯中15至20歲、20至24歲各佔33%和36%的為最高,接蚗H年齡的增長而遞減,也有5%的被告是屬於40至44歲的年齡層。被告當中,男性佔95%、女性佔5%;其中一名11歲的女孩因涉嫌毀損他人財物和意圖毀損他人財物罪名而被起訴,還有多名14和15歲左右的青少年。當時,英國法官裁定將該名女孩以及其他被告收押。報道還指,並非所有被告的起訴罪名都是和盜竊罪有關,部分被告是被控造成社會不安以及搶劫電器、移動電話還有鐘錶銀樓等商店。當時,英國首相卡梅倫說「如果你自認已經年紀大到可以犯罪,那你也就年紀大到可以接受審判」。卡梅倫的話被解讀為,青少年犯罪不是被判輕刑的理由,相反很可能會受到比以往嚴厲的處罰。

特別值得強調的是,當時英國出現了「24小時法庭」。報道指,由於警方拘押了大批嫌疑人,又因為他們參與了騷亂不允許保釋,警方必須盡快處理。於是騷亂結束後的幾天內,幾個大城市的治安法庭幾乎是連軸轉,連星期天都破例開庭。治安法庭由推事或地方法官主理,沒有陪審團,當庭就可以給予判決,處理速度比刑事庭快得多,而且下手很重。騷亂時去商店「拿」東西就不再僅僅是盜竊行為了,本來可能是警告或罰款的其時全部改成入獄。一個23歲的倫敦學生從一家被搶的超市拿了價值3.5英鎊的瓶裝水而被判入獄6個月。由於連續徹夜審理,英國雖然抓捕數量超乎尋常但不至於造成案件積壓。報道也指出,那些被指控嚴重破壞財物、縱火、傷人等的嫌疑人,將由刑事法庭處理,需要陪審團定罪,速度較慢,然而一旦罪成,判決也較為嚴重。

事實上,英國當局當年的司法效率,是其剎住騷亂,療傷重生,避免醞釀更多的社會矛盾的重要原因,同時也是挽救失足青少年的開始。前檢控專員江樂士也談到英國的處理手法,他指出,這種量刑方法在普通法系世界得到了認可。如果有人嚴重破壞了公共秩序,產生了肆意暴力的行為,那他們必須面臨應得懲罰,使他們了解仇恨、暴力和騷亂不會再有未來,他們要重生首先就要知罪知錯。總之,止暴制亂以至教育及挽救失足青少年,正義裁決是第一步,不能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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