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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禪,可通過靜坐來觀察自己的身心活動。資料圖片
哲學(philosophy)並非西方獨有,因此近年英語世界也很關心東方各種哲學、文化(culture)以至宗教(religion),而禪(Zen)可說集宗教、文化、哲學於一體。
在中國創立禪宗
說Zen是宗教,因為它的起源是這樣。公元前5世紀至6世紀,印度的釋迦牟尼(Sakyamuni)創立佛教(Buddhism),後來佛教分成很多支派,首先有小乘(Hinayana)和大乘(Mahayana)兩大分支。約1,000年後,印度僧侶菩提達摩(Bodhidharma)在中國的南北朝時代前往中國,創立禪宗,英文叫Ch'an。禪宗後來傳往日本、韓國、越南等地,英文叫日本禪為Zen,韓國禪為Son,越南禪為Thi�好;但Zen現在很多時候已成為「禪」的英文名稱,不論是指哪個國家的禪。例如全球最著名的在世禪師,大概是越南的釋一行(Thich Nhat Hanh,1926),而英語世界一般尊稱他為Zen master。
通過體驗獲得禪
禪宗跟其他佛教宗派有甚麼不同呢?佛教的最終目的是令人成佛(attain Buddhahood),而Zen認為最佳的方法並非學習經典(study of scriptures)、善行(good deeds)、儀式(rites and ceremonies)或求神拜佛(worship of images),而是透過親身體驗而獲得。禪宗常用的方法有數種,例如坐禪(zazen),大致是靜坐觀察自己的一切身心活動;此外尚有所謂「公案」(koan(s)),即透過一些難以解答的問題來打破我們的思想常規,例如:單手拍掌是甚麼聲音(What is the sound of one hand clapping)?此外,文學、藝術、茶道(tea ceremony)、武術(martial arts)等等,都可以是禪修方式,而很多這方面的修行者根本不是佛教徒,甚至可以是其他宗教的信徒。因此,Zen也是一種文化。
打破「主客」 強調「不二」
至於Zen是一種哲學,首先它當然與佛學有很多關聯。此外,它強調打破「主客」(subject-object)對立,以至反對任何二元對立,強調「不二」(nondual),都是吸引一些哲學家的原因。例如日本京都學派(Kyoto School)著名哲學家西田幾多郎(Kitaro Nishida,1870-1945)及西谷啟治(Keiji Nishitani,1900-1990)便嘗試充當Zen和西方哲學的橋樑,而德國大哲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1889-1976)也研究過Zen。
不過有人會說,禪就是生活,不是甚麼宗教、文化、哲學;禪甚麼都是,也甚麼都不是。這種說法,禪味很重呢。 ■余 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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