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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器晚成】司馬光編撰「天地間必不可無之書」

2019-09-11

司馬光(1019年-1086年),字君實,號迂叟,北宋文學家、史學家。陝州夏縣涑水鄉(今山西省夏縣)人,司馬光生於官宦世家,家裡對他的期望很高,給他起名「光」,希望他長大後能光宗耀祖。司馬光不負所望,宋仁宗時中進士,英宗時進龍圖閣直學士。宋神宗時,王安石施行變法,司馬光竭力反對,與王安石在帝前爭論,強調祖宗之法不可變。後被命為樞密副使,堅辭不就。王安石變法以後,司馬光離開朝廷十五年,專心編纂《資治通鑑》,作為封建統治的借鑑,至元豐七年(1084年)成書。元豐八年宋哲宗即位,高太皇太后聽政,召司馬光入京主國政,次年任尚書左僕射、兼門下傳郎,數月間盡廢新法,迫害罷黜新黨。為相八個月病死,追封溫國公。遺著有《司馬文正公集》、《稽古錄》等。

司馬光小時候乃有名神童,最為人知曉的故事乃「破缸救人」的事跡。司馬光一次和其他小孩玩時,一個小孩不小心掉進裝了水的甕中,其他小孩都嚇跑了,只有司馬光情急生智,搬起一塊大石頭砸破水甕,救了小孩。此事《宋史》有載:「群兒戲於庭,一兒登甕,足跌沒水中,眾皆棄去,光持石擊甕破之,水迸,兒得活。其後京、洛間畫以為圖。」這故事除反映司馬光機智,也凸顯他臨危不亂,勇於承擔的品格。

司馬光小時候,已很有志氣,在家人影響下,學習十分刻苦,讀起書來,常常通宵達旦,徹夜不眠。

司馬光從小已特別喜歡閱讀歷史著作,他不但認真地讀書、做筆記,當碰到史書中一些喜歡的文章段落時,更會逐字背誦。他十多歲的時候,書房的藏書已上萬卷,所作的讀書筆記更是堆滿半個房間。

司馬光小時勤奮好學,博通經史,出仕後也一直堅持讀書。他在館閣校書以及任天章閣待制兼侍講官時,一次看見滿架的史書,多得幾間屋子都放不下,感到如此浩翰的朝野史籍,即便窮畢生之精力也讀不完,令他想到要編寫一本既有系統又簡明扼要的通史,使人讀了之後能了解幾千年歷史的興衰得失。宋神宗熙寧年間,司馬光強烈反對王安石變法,上疏請求外任,自此居洛陽15年,不問政事,這段悠閒的歲月裡,司馬光主持編撰了294卷300萬字的編年體史書《資治通鑑》。《資治通鑒》成書過程中,司馬光都親自動筆,不假他人之手。

《資治通鑑》共記載了16個朝代1,362年的歷史,歷經19年成書。他在《進資治通鑑表》中說:「臣今筋骨懋鞢A目視昏近,齒牙無幾,神識衰耗,目前所謂,旋踵而忘。臣之精力,盡於此書。」可見司馬光為此書竭盡畢生精力,成書不到兩年,他便積勞而逝。

《資治通鑑》可說是司馬光畢生成就的體現,宋元史學家胡三省說:「為人君而不知《通鑑》,則欲治而不知自治之源,惡亂而不知防亂之術。為人臣而不知《通鑑》,則上無以事君,下無以治民。......乃如用兵行師,創法立制,而不知跡古人之所以得,鑑古人之所以失,則求勝而敗,圖利而害,此必然者也。」

清代學者王鳴盛也說:「此天地間必不可無之書,亦學者必不可不讀之書。」可見此書的價值。■蘋果 中學中文科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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