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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偉文 �琤芮瑊z學院商學院院長
香港時時任何建議都有反對意見,對新政府的重組管治架構建議當然不會例外。問題是反對者若果只是為了反對而反對,那便只是意氣用事,對香港發展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反對者應該以反建議的方式來完善管治架構。有反對意見認為要公眾諮詢,這個提法其實並不可行,對新政府在施政上不單沒有幫助,反而是嚴重地拖慢了施政步伐,對香港要處理的問題絕非正面。
香港現時的一個常見現象,就是每樣政策建議都會有批評聲音,本來在民智已啟和重視民意的前提下,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問題是批評和反對的聲音是否具建設性,若果批評可令香港施政更加有效,和對政府有更好的監督和指導,這些批評和反對的聲音不但沒有挑釁性,反而會令香港社會進步向前,市民和官員也會珍惜和尊重這些反對聲音。
人事調整是正常現象
可是不少批評和反對的聲音建設性不足,縱然有良好的監察意願,可是卻產生扯後腿的反效果,這是令人感慨的。香港在回歸後就已因內耗而錯失了近十五年的光陰。現時香港的各種問題已浮在檯面,來屆政府要處理的問題一大籮,市民也對來屆政府有期望,尤其是在房屋和經濟發展上,民意已很清晰表達了這種意願和訴求。在這個背景下,候任特首梁振英先生建議重組政府架構,由原來的三司改為五司,且也會動手術重組各個政策局,這個建議就有其迫切性和合理性。
每個領導人都有其管治的理念,而要將其管治理念貫徹,是需要依賴一個同心同德的團隊。所以每一屆政府都會有人事調整,這是一個正常的現象,這也是中外都會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大驚小怪。今屆政府五年前就任時,也曾根據管治理念和當時的情況,去重組問責團隊,而且既然每個領導人的管治理念不一樣,他們的問責團隊要處理的問題的先後次序也會有分別,在人事安排上也會體現這個施政理念。在梁先生的管治團隊的重組構思裡,一個重要的佈局是增設副司長的職位,和將房屋和地政重歸同一個政策局管轄,這是一個重要的安排,因為房屋已是香港頭號面對的問題,政府要有效的處理房屋問題,在管治架構上就要反映這種方向。
規劃和房屋局合併協調更好
香港房屋問題從來都是燙手山芋,回歸後房地產市場大跌,引致負資產無數,到了2003年後才告回穩。在那個時候的管治架構裡,由於有之前的慘痛經驗,政府在房屋上的重點是穩住樓市,所以當屆政府將地政和房屋分拆開,由不同的政策局去管理,也是有其道理和原因的。但當地政規劃和房屋分屬不同的政策局時,彼此的溝通便因每個局的重點不一而變得沒以前的順暢。一個簡單例子是香港的土地供應:香港各項發展和土地供應脫不了關係,但土地用途往往會有各式各樣的矛盾,單是平衡保育和發展已夠人頭痛,更不用說各方人士對如何使用土地都有訴求。當地政規劃和房屋是在同一個政策局時,兩者的協調也比較好處理,可是分屬不同的政策局時,行政效率就無可避免地減低,引伸出來的自然是公營房屋土地難求。所以既然梁先生的一個施政重點是房屋問題,將地政規劃和房屋重歸一個政策局是很正常的事。
另外,香港產業單一化已令香港發展受阻,著重金融地產的社會發展不能滿足香港的長期需要,發展多元化產業結構已是必須,現屆政府已有發展六大優勢產業之議,在梁先生的重組問責團隊的建議裡,也有發展產業的應對方向。在新建議設立的財政司副司長,就是專門負責協調與規劃人力、經濟等長遠發展。這是對香港的經濟發展有較多的規劃色彩,在現時環球競爭劇烈的環境下,這個較積極的做法也有其道理。有些人或許說這是干預市場發展,但無可否認的是,適度的政府政策引導,會令業界在開展產業時事半功倍,總不能凡事都完全無為,新管治架構建議也展示了這個方向。
拖延重組對香港無好處
從這兩個政策方向作例子來看,新建議的管治架構是貫徹候任特首的施政理念。香港時時任何建議都有反對意見,這個重組管治架構的建議當然不會例外。問題是反對者若果只是為了反對而反對,那便只是意氣用事,對香港發展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反對者應該以反建議的方式來完善管治結構。有反對意見認為要公眾諮詢,這個提法其實並不可行,一來現時距離新舊政府交接還有不到兩個月,在需要上是無法先作公眾諮詢後決定。而且要作公眾諮詢起碼要先準備文件,再作公眾討論,即使成事最快也是今年下半年,對新政府在施政上不單沒有幫助,反而是嚴重地拖慢了施政步伐,對香港要處理的問題絕非正面。亦有反對意見說新建議架構浪費公帑,可是當政府要照顧的範疇日多,官員數目亦會增多,擴大問責班子亦無可厚非,至於人選若是物非所值的話,將來特首也會斷送管治效益,在放大鏡式的民意監督下,政府相信還不至於以自己管治的威信來作押注。
是以筆者認為對新管治架構不應再蹉跎,若是不贊成新管治架構,應要提出具體的理據,而非籠統地用諮詢不足來作擋箭牌。需知道諮詢永遠都不會足夠,若果要有充足的諮詢,相信又會是寸步難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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