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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想國:鬼節談粵語的鬼

2016-08-11

興 國

農曆七月已過了近十天,也就是說中國人傳說的鬼節已過了多日了。這鬼節,不知是否中國人特有的,傳說這個月鬼門關大開,鬼到陽間找替死的人。記得小時候,一到陰曆七月,長輩就會叫我們喜歡玩水的小孩多加小心,千萬別淹水做了替死鬼。

如今長大了,對鬼神之說已經不相信了,因為整個世界,可以說無時無刻都有人出生,有人死亡。這是人生的常態,又何需特別選擇農曆七月?

反倒是西方的鬼節,不管鬼佬還是中國佬、日本佬,都打扮得鬼五馬六的,喝酒歡慶,熱鬧得很。不像咱們的鬼節,都在燒冥紙,一點歡樂氣氛也沒有。

我居處附近,有多家糖水舖,晚上生意都很好,特別是星期五、星期六,常常排大隊,我在午夜時分,常常聽到糖水舖裡傳來諸如「二十三號三位」的高昂呼聲。如果留意傾聽,樓下傳來的,是鬼殺般嘈的談話聲,情況恍如洋人過鬼節時的中環。

廣東人對寫字難看的,說是鬼畫符。我記得以前就有一個報館編輯,他的字就是鬼畫符,因為老闆有一天找他問報告內容,他對茼菑v寫的字,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麼,只好對老闆說:「可不可以把排字房的撿字工人叫上來幫忙辨認?」這情形現在不會再出現了,因為不會電腦的話,鬼才會請你。

香港有個特色,就是下班後到酒吧裡享受一下歡樂時光,那俗稱鬼佬涼茶的啤酒是半價優待的。從前廣東珠江邊有個夜市,從半夜開到天亮,稱為鬼市。從前香港宵夜的地方多得很,如今一到半夜,店家都打烊,連隻鬼影也看不到。

粵語的鬼鬼鼠鼠,想來是從鬼鬼祟祟發音演變而來,但鬼祟顯然沒有鬼鼠形容一個人做見不得光的事情那麼生動吧?因為不但有鬼,而且像鼠。看近期參加立法會選舉的參選人中,不是有些人對於某些問題的回答,非常鬼鼠嗎?什麼也要尋求法律意見,想做又不敢認,這不是心中有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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