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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台客聚】李天命的「怪癖」

2020-07-29
■出版過程一波三折的李天命著作《哲道行者》封面書影。 作者供圖■出版過程一波三折的李天命著作《哲道行者》封面書影。 作者供圖

彥 火

話說十多年前,李天命的新書《哲道行者》面世,其過程可謂曲折離奇兼而有之。

關於他這本書,已經折騰了好幾年,每年香港書展,他都說這一次可以在香港國際書展前出版──儘管誓者旦旦,但每一次都甩底!與讀者「失約」不知凡幾!弄得大家都面目無光。

作為出版者,對於讀者的函電交馳查詢哲學大師新著面世日期,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回覆「無以奉告」,對那些不憚其煩、古道熱腸的「天命發燒友」,實在難以啟齒。

2003年,李天命終於鄭重其事地表示︰「今年書展前擔保可以出版。」

我瞧茈L說話時的身體語言與過去迥異,其神態之凝重為過去所罕見,我曾一再問他是否「君無戲言」,他的答覆是肯定的,頗有斬釘截鐵之慨!

2004年的香港書展,我便施展渾身解數,在報章做了《哲道行者》新書預告,並接受讀者預購。

旋不久,訂單紛至沓來,但臨到書展開幕前李大人仍未能交稿,急得我如熱窩上的螞蟻,上躥下跳。

最終他竟表示,書稿仍未能最後定稿,他仍需要修改並一再表示歉意云云。

他老人家一句「交不了稿」倒輕鬆,出版社如何面對那些誠意拳拳、一張張充滿熱望的預購新書的讀者?﹗

彼時彼刻,哭笑不得,我沒辦法之中的辦法,只好老實不客氣地對李天命表示,由他出具一封公函交代始末,由出版社發給訂戶兼退定金。

也許是出於理虧,李天命果然寫了一封「致出版社總編輯」的公開信,聊予交代。

道歉信除了致歉外,其中有一段話頗令人尋味:「《哲道十四闋》這十四部書,沒有一部是我能夠讓它輕率出版的,每個用語乃至每個標點符號我都無法放過,真是沒有辦法。這又是只能用『怪癖』來解釋的了。」

李天命以一句「怪癖」為由,站在出版者及讀者的角度而言,其實是很難自圓其說。

反正這是我的漫漫出版生涯之中最辣手的事,只因他老人家的「怪癖」! (說李天命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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