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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30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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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柏嘉法官對白皮書的評論振聾發聵


卓 偉

「一國兩制」白皮書要求法官要愛國愛港,引起了不少討論,公民黨更指白皮書損害了本港的司法獨立云云。英國最高法院院長、香港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廖柏嘉(David Neuberger)日前重申,法官要愛國是前設,無論是英國或香港的法官宣誓都有效忠政府條文,這已經滿足到「愛國」的要求。他並指白皮書並未傷害香港司法系統的獨立。廖柏嘉法官以其權威的身份,明確表示法官要愛國愛港是合理的要求,與本港的獨立司法權並沒有矛盾,有力地反駁了公民黨之流上綱上線的謬論,激濁揚清、振聾發聵。公民黨以為政治打壓律師會會長林新強之後,就可以在法律界一犬吠影,百犬吠聲。廖柏嘉法官對白皮書的公允評論,戳破了公民黨之流的謠言和謊言,將他們曲法亂政的真面目暴露於人前。

廖柏嘉法官日前在香港外國記者會演講,談及白皮書提到法官要愛國的問題。他說,法官要愛國是前設,英國的法官需要宣誓效忠英女皇及國家主權,香港特區的法官同樣要宣誓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而最重要是法官能不偏不倚,維持獨立的判斷,免受行政機關影響。就白皮書將法官列為「治港者」(administrators)的問題,廖柏嘉坦言,文字是容易被詮釋的東西,並引用了英國曾經有法官因為他們的電郵地址檔名為「gov.uk」,會令人誤解他們是英國政府的一部分而不滿,在法律界也引起了一些爭議。他認為,檔名中的「政府」縮寫可以指行政機關,但同時可指包含司法機關在內的廣義的政府;而白皮書中的「治港者」也是如此。

法官宣誓愛國是世界通例

對於白皮書就本港司法系統的描述,現時社會上出現了兩種聲音:一種認為白皮書如實地表述了本港的司法制度,對於法官愛國愛港的要求,也是國際社會的規定,並沒有可非議之處;但另一種意見卻認為,要求法官愛國愛港,將法官視為「治港者」,將衝擊本港獨立的司法權,反映中央正在收緊本港的自治權云云。公民黨更借題發揮,對白皮書大力攻擊。林新強不過就白皮書發表了一些公允評論,認為外界應以正面態度看待白皮書,就被公民黨動員拉落台。然而,公民黨雖然有大班律師大狀,是否就代表他們對白皮書的評論就合法合理?

現在,廖柏嘉法官走出來反駁了有關說法,指法官要愛國是前設,一針見血地點出了問題核心。法官宣誓愛國,是世界通例。英國法官就任的誓詞是:「本人必依法竭誠向女皇伊利沙伯二世陛下及其繼位人效忠。」英國一些高級法官會被聘任為樞密院顧問官通稱大法官(Lord Chancellor),上任時必須宣誓:「謹向全能的上帝發誓,身當女王陛下真心忠誠的僕人,在陛下的樞密院中效力......盡全力忠於陛下、擁戴陛下,在他國君主要員教士政權或首領之前,協助和維護上天賦予陛下、國會立法申明王位應有的全部裁決權、尊嚴和權威,或其他。」英國是君主立憲制國家,當今英女王仍然是國家的象徵,英國大法官向女王效忠宣誓,就是效忠英國,就是宣誓愛國。既然英國大法官宣誓愛國不影響司法獨立,香港的各級法院法官和其他司法人員等在內的治港者愛國,怎麼會「損害香港司法獨立」呢?按公民黨的邏輯,難道法官不愛國愛港,才能客觀中立判案?這種公民黨式標準實在匪夷所思。

翻譯差異沒有必要上綱上線

至於白皮書將法官列為「治港者」的問題,廖柏嘉認為「文字是狡猾的」(words are slippery),意思是現時「治港者」的爭議,不過是咬文嚼字的風波而已。首先,現時出現爭議的原因,主要是由於白皮書的英文翻譯中,在描述法官時用上了「administrate」(行政管理)一詞,但中文版中該詞的意思卻與「港人治港」(Hong Kong people running Hong Kong)中「治港」的意思相同。即是說,白皮書其實是將法官視為廣義的包括行政、立法、司法權的「治港者」一分子;但英譯版卻用上「administrate」一詞,因而出現了歧義,以為將法官視為行政機關一部分。這只要澄清就可以,並沒有必要上綱上線,甚至聯繫上獨立的司法權。

基本法第四章政治體制,包括行政長官、主要官員、行政會議成員、立法會議員、各級法院法官和其他司法人員等,意味茯F治體制不等於行政機關,而是上述治港者在內的特區建制。司法權是非常重要的公權力,是香港特區政治體制的組成部分。既然「治權」包括司法權,掌握司法權的法官和司法人員怎麼能不屬於「治港者」呢?將法官和司法人員列為廣義的「治港者」,不僅絲毫不影響香港獨立的司法權,而且更能增強法官和司法人員依照基本法履行職責的責任感。

至於所謂法官「愛國愛港」就是要親近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這可能是公民黨之流的想法,但這不是白皮書的想法。白皮書也提到了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這樣就保障了法官的判案,不受任何人干預。正如英國權威智庫Chatham House 駐港高級研究員夏添恩博士就此去信《金融時報》,指一些文章對白皮書「損害司法」的批評並不準確,認為白皮書只是重申北京對香港特區一直以來的政策方針,並無意圖去重新定義中央與香港特區之間的關係。為什麼外國籍的法官和智庫都能公正評論白皮書,但公民黨一眾卻要肆意扭曲內容?難道為了政治需要,就連自身的法律專業都可以置之不顧?這才是對本港司法的最大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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